她被残忍的婆婆无情折磨还撕烂了嘴!她一度想下毒毒死婆婆...

文章   2020-07-02  阅读 543 次

从小,兰子就生活在一个不太和谐的家庭。父母的争吵,奶奶的刻薄,让幼小的她几次有了想逃离这污秽之地的冲动。但每每一想到在这个不幸家庭里被凌辱的妈妈时,兰子又有了强烈的保护慾望。可怜的是年幼的她对此却手无缚鸡之力,只能躲在一旁像只受了惊吓的幼雉。

她被残忍的婆婆无情折磨还撕烂了嘴!她一度想下毒毒死婆婆...

示意图非本人

四岁以前的事在兰子脑海里只留下模糊的影像。那些沉痛的回忆是靠着妈妈和着血泪的诉说而记忆犹新的。可自打记事起,那些刻骨铭心的有血有泪的岁月一直惊憾着兰子的心!

(一)

24岁那年,爸爸作为村里会计去到老山林深处计画砍伐树木的事。刚好妈妈就生长在这个穷山沟里。中午爸爸一行在妈妈家落脚吃饭,血气方刚的爸爸一眼相中了勤劳而朴实的妈妈。他们很快就结婚了。

妈妈很爱爸爸,在她纯朴的心中,爸爸是她第一个也是她最后一个男人。是爸爸把她从穷山沟里带出来的。她感激他,更爱他!所以,当妈妈尾随爸爸怯生生地跨进门槛那一刻,儘管奶奶的脸色铁青,妈妈还是强忍着泪水在这个注定要让她受一辈子苦的家庭里待下来了。

那时,还是生产队的时候,每天都要挣工分才有饭吃。男人和女人的分工是不同的,相比之下,给女人派的工作自然要轻鬆一点,但工分就比男人低了。为了多挣工分,奶奶特意关照小队长,给妈妈派男人做的事。可那是超支体力的活,有的男人尚且吃不消。何况一女人?用奶奶的话讲:「她是那穷旮旮里出来的,天生的劳碌八字,这点活给她还是轻的呢!」

就这样,妈妈常年累月的干着本该属于男人干的活,咬紧牙关地坚挺着。而每天回到家里,看到兰子的小叔叔和小姑姑们在那狼吞虎嚥时,妈妈拖着疲累的身体拿着碗準备盛饭,就被奶奶厉声打断:「你的饭在这里!」接着就丢过来专门给妈妈準备的小碗。妈妈的心疼了一下。準备装第二碗时,奶奶立马把锅子抢到手中,碗筷摔得砰砰响:「要不要脸啊。弟弟妹妹都还没吃饱,你还跟小孩子抢饭吃?你前世没吃过饭吗?」从此妈妈再也不敢装第二次饭。她经常是泪水和着那小碗饭经过肠道就消了的委屈和饥饿在艰难的维持着薄弱的生命!。

更可恨的是,有时妈妈回来晚了,奶奶吃完饭就往饭锅里掺一瓢水,连烧焦的锅巴都不给妈妈吃。她回到家只得端起水瓢就猛灌。在喝了一瓢水又一瓢水却还不能使肚子停止它咕咕叫的抗议时,妈妈几乎每晚都是枕着泪,无眠到天亮。就这样永远处于饥饿状态的妈妈挣完工分回来,还要操持所有家务,可那活永远也忙不到尽头啊!多少次,因为饥饿昏倒在责任田里,被人掐掐人中,灌点水,醒来又继续着繁重的农活。而兰子的爸爸看着这所有的一切,冷漠得竟然一言不发。

兰子不知道为什幺奶奶会对妈妈有着如此深的仇恨。有时甚至在想,是不是妈妈家挖了她们的祖坟,前世结下的仇怨,让奶奶今世找到了报复的出口。又或者是奶奶早年丧夫,心里的那份失落和不平衡没法释放,就撒到善良而怯懦的妈妈身上。这个变态的老女人!可她到底也是一女人啊。心咋就那幺冰冷铁硬呢??

(二)

后来兰子知道了奶奶是嫌妈妈出身贫穷,低贱,配不上爸爸,尤其是爸爸婚后不久就有了正式工作脱离农门时,奶奶一门心思就想把妈妈折磨走!

一次,在出集体工的时候,几个女人分在一块田里插秧,而妈妈却要挑着沉甸甸的秧苗从秧田挑至禾田里去,当妈妈停下想把被扁担压弯的腰直一直时,院子里的一个女人对妈妈吼道:「你这死女人,想偷懒?没看我们一个一个都累趴下了吧?跟你一组,我们真是倒霉!」妈妈就说了一句:「那我跟你换。」没想到就是这一句所谓的「顶嘴」,迎来了一场暴风雨。

晚上摸黑回家,奶奶脸色铁青的端坐于堂屋中央,旁边坐着下午那个骂人的恶婆娘。还有院子里其它几个人。她们是来看把戏的吧。一定是她恶人先告状了。善良的妈妈本能的怯了怯,知道将要来临的是什幺。果然,奶奶发威了:「说你两句你还顶嘴你这个没家教的,今天当着别人的面就让我来教教你是怎样做媳妇的。别看你平日里人模人样的骨子里坏透了整日摆出一副别人欺负你的嘴脸,我就是欺负你了我还想让你去死呢。你反抗啊你没上午那能耐了是吧。你骂我啊你来啊。我叫你顶嘴你顶啊你顶,我撕烂你的嘴看我敢不敢。」

奶奶恶狼扑食般地蹭到妈妈面前,张牙舞爪地就去撕妈妈的嘴,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妈妈瘁不及防,想退也退不了,想躲却也不敢躲。奶奶枯瘦如柴的双手滋生出来的力道却是惊人得大,硬是活生生的把妈妈的嘴撕烂了。血肉模糊了妈妈泪眼婆娑的双眸!鲜血一滴一滴滴落于泥地。令人昏眩的刺激着在场所有无动于衷的心!

这种精神上和肉体上的双重疼痛曾一度使妈妈的心万念俱灰。被苦难消磨的力量让她感到悲观和绝望。在独自添舐伤口的同时,妈妈变「乖」了。对所有的事物都存在着一种恐惧的心理,她害怕着,害怕着。没人听见她内心的哭泣,也没人能拯救她受折磨的灵魂!真的没有人能够拯救她啊,所有的一切都只能靠她自已默默的承受。

奶奶的鄙夷和轻贱,院子里男人女人们的欺负,在这个没有一点温暖和人情味的地方,婚后不久的妈妈完全可以选择离开。可是妈妈没有,虽然她没读过书,但那份爱和从一而忠的思想却根深蒂固地在她脑海里保留了下来。为了守住那份神圣与贞洁,在爸爸离她而去的这些日子里,她坚强地隐忍下来。哭,也只能偷偷的。

(三)

结婚两年了,可妈妈的肚子就是这样不争气。望着自已一揽平川的肚腩,妈妈的精神快崩溃了。心底那种黑洞洞的无望让她害怕每一天的来临。

奶奶的刁钻与折磨一直在继续着。天天指桑骂槐,狠狠地用脚踢飞一只老母鸡:「你这死鸡婆,养你还是白养了,这幺久连个瘪瘪蛋都不给老娘下。恨不得掐死你,你还以为来我家是享福的,告诉你,没门!」

就着这档子事,奶奶的折磨变本加厉了。稍不小心,奶奶的鞭子就抽到妈妈身上去了。一次,妈妈扫地时不小心把小叔叔的半截铅笔给当垃圾扫了。奶奶瞧见,暴跳如雷,不容分说拿起鞭子就狠狠地抽在妈妈身上,一下又一下。妈妈像只受了惊吓的兔子,惶惶然地跳着,躲着,却怎幺也避不过鞭子无情的抽打,那鞭子与肉体接触的「啪啪」声和着妈妈凄厉的哀嚎声透过弯弯曲曲的山路传至遥远的天边。

兰子怎幺也忘不了妈妈对她说起这段往事时,凄苦与悲怆的泪眼。那是一种着着实实的疼痛,一种灵魂深处的伤害。奶奶把妈妈的人格和自尊彻底揉碎了,而一同揉碎的还有兰子滴血的心。兰子无法想像妈妈在那坚难的岁月是怎样把她们兄妹三人独自拉扯大的。

后来,终于知道不能怀孕不是妈妈的问题,而是爸爸。可奶奶却还是把这个罪过扣到妈妈头上:「女不人能生孩子,还怪男人!」无知彻底愚昧了这个老女人。

好在四年后妈妈终于开怀了。心终于也能踏实一点了。可奶奶的态度却丝毫没为这个孙子的到来而稍有缓和。妈妈还是过着食不裹腹,衣不蔽体的寒酸日子。即使在十月怀胎这样的特殊日子里,妈妈还要拖着越来越笨重的身体下地劳作,甚至还挑担子。好在母腹中的婴儿够结实,够强壮,中间才没出什幺纰漏。一直到临产那天,妈妈还在挣着工分。

哥哥没多久就出后了出生,兰子很庆幸头胎不是她,否则奶奶真的会把妈妈扫地出门。在那种重男轻女思想观念盛行的年代,兰子无意谴责什幺,只是觉得可怜可悲又可恨。接生婆对妈妈说:「阿莲啊,你的苦日子总算熬到头了,六年了,你心里的痛心里的委屈终于可以放一放了。终于可以过像人一样的日子了。」于是妈妈几年来承受的伤与痛在这一剎那就全化作眼泪一泻而下。她颤抖着紧抓接生婆的手,却一个字也说不上来。只是用哀怨的泪眼望着眼前的这个老好人。

可是事实却并不如接生婆说的那样,要知道奶奶对妈妈的折磨是无休无止的,直到她死的那一刻。

(四)

如果只是单纯的奶奶的折磨,妈妈受得了,这幺多年不都过来了幺?何况现在还有孩子的陪伴,吃什幺苦,受什幺难都是值得的。可爸爸情感的背叛着着实实让妈妈的心痛了一回伤了一回。

爸爸这几年一直在另一座城市工作着,生活着。只有春节才回家待上那幺几天。妈妈一直认为他忙,不敢打搅他,也不敢向他提出跟他一起走的要求。妈妈在家里忍受着屈辱和磨难,为的只是她心中那纯朴而真挚的爱恋。可爸爸却在外面无声无息的养了一个女人。当妈妈从爸爸换洗的裤袋子里搜出那封信和照片时,凭着妈妈读到小学四年级所学的所有生词,看懂了信的大概。那一刻,妈妈的心抖了抖,世界踏了。她对爸爸那种积澱的而又未道出的深情在此刻已化为深入骨髓的疼痛。

在这个人间炼狱的家庭里,妈妈能够苦撑这幺久,靠的就是对爸爸的那份爱啊。可是现在,在她坚难地养育孩子时他却要无情地抛弃她!在这即将土崩瓦解的爱情面前,妈妈的心儿碎了。守候多年的情感换来的却是这样凄楚无望的结局。那种心被掏空的感觉迫使妈妈一步一步走向死亡。最终哥哥的哭声把在死亡线上挣扎的妈妈唤了回来。从此,妈妈放弃了这个可怕的念头。幸运的是,兰子县城工作的大姑丈终于站到妈妈这边来了。在姑姑姑丈的轮番游说下,这个即将死亡的家庭才得以复生,勉强维持着。

(五)

80年,哥哥四岁的时候,兰子出生了,奶奶一见是女娃子,气得月子都不让妈妈坐。更别说抱抱兰子了。其实生男生女关她什幺事呢?纵然是哥哥,她也从未投入半点爱。几年来哥哥的婴幼儿期都是在妈妈整日驼着腰劳作的背上度过的。

大概是兰子一岁左右的时候吧,几年没回家的妈妈听别人捎来的信说外公生病了,很严重!妈妈心急如焚地想要赶回去。于是在当天夜里,妈妈来到奶奶的睡房,一是告知奶奶要回去几天;二是想向奶奶索要那一毛五分钱的车费。虽然爸爸是国家干部,每月有着几十块钱的工资,但每个月的钱爸爸都是寄给奶奶的,兰子无情的爸爸从不给妈妈留一分钱的零用。大家都知道女人每个月都有那幺一次的,妈没钱,就用烂布。奶奶当家可想而知妈妈无予言说的困境。

当妈妈背着兰子站在奶奶床前,小心翼翼地向奶奶要钱时,奶奶猛的一转身,脸朝里边去了。彷彿过了半个世纪,妈妈又用低哑的声音再度坚难地开口:「妈,我想明天回去,我还带着小孩,你就给我点车费吧。」奶奶还是一动不动,妈知道奶奶没睡着,只是不想给。

而这时的兰子早在妈温暖的背上睡熟了。空气沉闷而窒息,彼此沉默地对抗着。死一般的沉寂妈妈都听得到自已刻意屏住的呼吸声。不知道过了多久,妈妈猛的双腿一跪,跪在奶奶的床前:「妈,你就给我吧。」奶奶听见响声猛的又一翻身坐起来,手都戳到妈妈鼻子上了:「你看,就是这副德行让人来气,我没钱,你爱找谁找谁去。」然后一脚把妈妈踢倒在地。妈妈爬起又跪在床头。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对妈妈来说,每一分钟都是煎熬,都是屈辱。心,一点一点的在沉坠,一点一点的在痛楚。可怜的妈就这样跪成一尊雕塑,伫立在奶奶床前,一动不动。脚麻了痛了,心麻了死了。

就为了一毛五分钱,妈跪了整整一夜。

当公鸡的第一声鸣唱到来时,已是凌晨五点了。妈妈的心皱缩成石块,冰冷冰冷的。知道讨钱无望,她得抓紧时间赶路。当她扶着床沿慢慢的爬起时,还想再作最后的努力,但仅是嘴角嚅了嚅,终究没再坚难的重複那几个字。妈妈不想让自已的人格和自尊被奶奶彻底地踩在骯髒的脚下。

妈妈牵着哥哥的手,用背带背着兰子上路了。几十公里的路程,妈妈得靠双脚去完成。可怜哥哥才五岁啊,这幺艰难的历程,懂事的他竟一路走下来了。赶到外公家,天早已黑了。就是这一毛五分钱车费的路程妈妈走了整整十多个小时。

当妈妈把兰子从背下卸下时,兰子已经窒息了,青紫的嘴唇,苍白的脸孔让所有人看不到一丝希望。妈妈颤抖着手去触碰兰子的鼻孔,试图从这里获得一丝生的讯息!幸运的是兰子气若游丝的呼吸温暖了妈妈冰冷的双手。可是妈妈又惊恐地发现,由于长时间的用背带背着,又因为兰子在背上动来动去,妈妈原先绑得结结实实的带子移位了。夏天又穿得少,小兰子的胳膊竟被狠狠的勒出了一条血痕,深见白骨。这就是兰子濒临死亡的原因。看着可怜的兰子,所有人都震憾得为之落泪。这是造的什幺孽啊,妈妈的心那个疼啊。

长大了的兰子手臂处都还有一圈疤痕触眼可见。肌肉明显萎缩。这也是为什幺兰子总是穿长袖的癥结所在。

兰子不知道应该怪谁,怨谁。妈妈在奶奶面前弯着身子做人,这也许是生活对她的嘲弄。她知道,比起妈妈的苦,她这点痛又算得了什幺呢?兰子只是心疼温驯而又怯懦的妈妈!!

(六)

日子虽苦,妈妈还是带着两个孩子熬过来了。爸爸还是一年只回来那幺几次。但妈妈似乎已不在乎了。她把精力全部投注在兰子兄妹身上。她们浸润着妈妈寂寞的疲惫的甚至伤痕纍纍的心田。

在哥哥8岁,兰子4岁的时候,妈妈又怀上了妹妹。生妹妹的那一天,是四岁的兰子一辈子都忘不了的。她躲在墙角瑟瑟地望着丧失理智的奶奶举起刚出生的妹妹,将其狠狠地摔在地上,并用脚踢飞。妹妹那微弱的生命呼唤使兰子有了莫大的勇气,她跑过去抱起妹妹,奶奶那狠狠的一脚又踢向了兰子。妈妈死命地把兰子和妹妹护在身下。任凭奶奶狂暴地发洩,就是动也不动地保护着姐妹俩。那棍子打在妈妈背上的「啪啪」声和恶毒的谩骂声是兰子永远抹不去的伤。

奶奶要把妹妹掐死于襁褓中,只因她是妹妹。可妈妈宁愿被凌辱死也要保护自已的孩子。不知奶奶是被妈感动了还是最终良心发现,这次的风暴总算过去了。

兰子记得妹妹七个月大的时候,一个冬天的晚上,哥哥睡前嚷着要妈妈多倒了点水给他喝,结果把奶奶的床尿湿了一大片。(自从有了妹妹后,哥哥一直跟奶奶睡。妈妈那张窄床实在容不下四个人)奶奶火气大得不行,狠狠把哥哥揍了一顿不说,更可恶的是她跑到厨房舀了一瓢水就往妈妈和兰子姐妹睡的床上泼去。寒冬腊月那是怎样一种寒心彻骨的感受?

妈妈还没弄明白是怎幺一回事,就被左右开弓,脸上被无情地烙下了十个手指印。在眼冒金星的那一刻,妈妈搂着兰子和妹妹无声地哭了。低哑沉闷的哭声那是情感压抑的结果。妈妈一直想用自已的沉默善良去打动奶奶如僵铁的心,化解奶奶那对她与生俱来的仇恨。可是这种不还击的行为却更助长了奶奶嚣张的气焰。。现在,从妈妈冰冷绝望的眼泪中兰子想,妈妈的心应该已经死了吧。

(七)

兰子三兄妹逐渐长大了,奶奶却一天比一天衰老了。不知从何时起,奶奶变得不再那幺刻薄与刁钻了。大概是老了的缘故吧。心再也硬不起来,狠不起来了。也许她是怕老了躺在病床上没人照顾吧。因为家里就只剩下奶奶和妈妈两个女人了。不管奶奶是出于什幺样的动机,兰子情愿相信像她这幺自私恶毒的女人不会有什幺单纯的动机。兰子的心里对奶奶一直是恨意绵绵的。恨她的残暴与无情,却也恨妈妈的软弱与怯懦。

兰子20岁那年,奶奶病危。在这之前,奶奶卧床两年,一直都是妈妈端茶喂饭,端屎倒尿。病床上的她再也没有了往日的专横与暴戾。留下的只是一躯形同枯槁的乾瘪身子。兰子本应该幸灾乐祸的,可是心却痛了。她流着泪问妈妈:「你恨她吗?」妈妈饱经沧桑的心已如无波的古井,此时却又份然搅动起来,她说:「说实话,我恨,想起她对我所做的一切,我真的。。。。。这幺多年遭的罪,我怎幺可能会忘呢。现在终于轮到我折磨她了。」妈妈说这话时甚至咬牙切齿。「有一次,我真的把她碗里放了老鼠药,可我走到门口,却又倒回去了换了碗新的来。。。」

妈妈心里的矛盾与无奈兰子能从妈妈日渐消瘦的脸庞读出来。她是刀子嘴豆腐心,善良着呢!可妈妈那伤透的心是一时暖不过来的。受创的心也是一时无法癒合的。

奶奶去世的那刻,兰子在场,奶奶紧紧地抓住妈妈的手,气息微弱而坚难地吐出几个字:「阿……莲,我,对……不起,你。」真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啊。兰子看到奶奶迴光返照的脸上终于盛开了一朵美丽的莲花。在奶奶闭上双眼的那剎那,兰子也看到了两滴浑浊的泪珠自紧闭的双眼滑过脸颊。

这是临死前的忏悔吗?